阅读权限150
注册时间2018-6-8
最后登录1970-1-1
LV3会员
|
文章简介
| 小说名称: |
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|
| 作者名称: |
柴鸡蛋 |
| 是否完结: |
完结 |
| 小说状态: |
转载 |
| 文章简介: |
上中学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,每当别人笑着叫我帅哥的时候我总是朝着人家焦急地说:“低调!低调!” |
马上入坑,加入腐漫控,海量腐漫资源等你下载!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注册入坑
x
我认为我最低调的就是我的感情,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贴心的朋友,仿佛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我看哪个人都一样。关系好的时候是哥们儿,看着不顺眼了就自动解散。我不喜欢为了什么东西去和别人干架,我觉得那是自毁形象,虽然我也干不过别人。- O# c3 N. R3 O p
: J d# C8 }$ i" b0 e
人家常说我是一副僵尸脸,脸上没有什么感情起伏,什么惊喜,悲伤,忧郁,着急仿佛都是用一个表情表现出来的;人家还说我还不如戴个面具呢,戴个面具有时还能戴歪呢,你的脸再不用真的该废了。
( Q |8 c4 h) K" V0 W' }0 F& m! r) {$ s
当然,上面那些话都是男生说的,小姑娘喜欢我这张脸,那时候刚时兴一个名词。她们说那叫“cool”!
P+ ^% B7 r4 J, e4 n" t) c, P6 A, `, U$ u0 P2 z2 X/ C
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脸上就开始有了丰富多彩的表情。仔细想想,还得从我上初二那年说起。
% ]# ~" l/ M1 O* _5 `; Y1 A) H- L4 A$ O R6 p% W% X4 e
那天阳光明媚,微风很色情地爱抚着杨柳的秀发,杨柳一敏感摆动着纤细的腰肢,跳起了千手观音。& h7 w* F. @( a" R% L
. n7 [" R" ^: L 我举着一把班上最烂的笤帚去楼下值日,一向行事低调的我从不正眼扫别人一眼。当然,校领导除外,我还是会给他们一点儿面子的。
I# N. z; X( W0 _% v% J/ h8 q, L+ w
) ^! P- b/ E! w+ W 到了目的地,我就甩开膀子认真地扫着,旁边传来一阵阵像老母鸡下蛋一样的笑声,我像平时一样无视。
0 S9 R: k/ f3 A. ]. F! m# ^2 `8 g' T" G0 e4 r. f' i; q
后来声音越来越大,从老母鸡下蛋到机关枪扫射,最后又到气球皮卡嗓子眼。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抬头看了一眼。结果就那么一眼,酿成了一生的悲剧。
8 F7 g' j3 R5 x& `( ] t. F6 Q& _. P; I
眼前站着一个人,由于体型的原因我只看到了他身后半拉的教师公开栏。旁边的目光都是追随他去的,我不想我的生活足迹也变得像他们那么庸俗,除了学习麻木人大脑的功课,就是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看热闹。所以我躲到柳树后面看他。$ R' ^* o: d* X. g% B5 y
, g( p2 U* }/ ?! x1 j 这个人的相貌在21世纪真是难得,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进化。如果老师在给初一的学弟学妹们讲元谋人,山顶洞人时要他站到讲台上,我觉得老师根本无需多说同学们也会把他们的特征记的一清二楚。6 l/ M& j+ z- i* o
5 b/ E& F4 ^- o o% A7 z) ? 他的手里怀抱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,那距离好不亲热。还咧着一张大嘴,不知道在对谁笑,嘴里念念有词。周围根本没有人,也不知道在对谁说。4 A( w0 i$ `6 Y; G- u4 t0 o
+ O' Q, a& i* W% L 就在这时,一位老兄一脚踢飞了那只巨大的垃圾桶,里面的垃圾全都腾空跃起。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他的周围:方便面袋,没吃完的面包,碎纸屑,甚至还有卫生巾的包装纸……空气一下子凝滞,就听到旁边无聊的笑声和那个人铁青的脸。7 t* B! q) k4 G. y# N5 v. k3 G9 D
/ M/ [! }+ W# H; E% _% O) ^ 我在期待着他的发威,是摔了垃圾桶,还是抱着垃圾桶在那里哭?我觉得以我近10分钟的观察,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。1 c2 S3 D) N' J
+ `8 A" X" F4 s. @. [( M5 F# j 然而我错了,他很安静的在那里捡,旁边就横着一把笤帚,还有那孤零零等待他发落的簸箕。但是他只用了手指,一片两片三四片,五片六片七八片……最后他都捡起来了,抱着垃圾桶依旧咧着大嘴往前走,嘴里念念有词。
: ?/ X& ^5 v' V$ ~* `7 A5 b# v2 y5 ` g9 K ^/ s3 A
就在这时,那位老兄又来了,一个扫堂腿,垃圾桶又脱离了他的手,里面的垃圾又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他的周围:方便面袋,没吃完的面包,碎纸屑,甚至还有卫生巾的包装纸……空气又一下子凝滞,就听到周围无聊的笑声和那个人铁青的脸。$ ~/ @5 I4 b: M! c6 J4 L j" w6 ~
+ |# a" t1 B {4 Q2 l: |$ X2 R
这次有意思了,我看的挺带劲,然而事实证明这并没有意思,他依旧安静的在那里捡,旁边就横着一把笤帚,还有那孤零零等待他发落的簸箕。但是他只用了手指,一片两片三四片,五片六片七八片……
+ o; z' k3 N# U; g) V" h% ~
% v3 w, o# R p% z$ k/ c. j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我在那站了半个小时,最后我发现我不用再值日了,因为他把我的地盘都给捡干净了。! @: E+ X2 P, v/ M, `# T' _
% N5 s. l, M" j) m* @ 那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,但是我又没法描述出来。我挺同情他的,尤其当看到周围一群人咧着大嘴笑的时候;我也挺佩服他的,毕竟那种忍耐力一般的人没有;我还挺讨厌他的,一个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没皮没脸。最后我挺感谢他的,他把我的值日都给做了,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多么不喜欢劳动。
* N$ M( F. o- ], X# U4 {& @
) h0 _. y* x9 a/ W3 Z; R2 E 一个哥们儿从后面拍我的背,笑着说:“艾子涵,你一个人在这儿乐呵什么?”,我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定定地望着擦肩而过的伯乐。从那一刻我决定,我要让我的生活多姿多彩起来。6 H' @+ L L5 g0 f- K
) |' [0 [2 J0 Y/ X, s4 t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