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.23 12:57 那年春闱,我十三,你十六,你只是一个受将军赏识的新兵,而我也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四皇子,当时我一眼便看中了你,你向我行礼那羞涩的面孔,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那次春闱过后,我向将军提了你两句,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比较受赏识,没想到他对你寄予了那么大的厚望,他这一生膝下无子,完全是将你当成继承人来看的,我心里暗暗窃喜,我喜欢的人果然优秀 那次匈奴来犯时,我十六,你十九,那时我正在为了夺嫡的事焦头烂额,整天和阿姊商量对策,而你在前线却频频传来捷报,听着那一个个消息,我真是无比高兴,仿佛是我亲自上阵似的 那次接风宴,我和你都喝了很多酒,我把你从将军手里接过,看着将军那了然的笑意,我的脸不禁红了,还没到我的皇子府,你就开始说胡话,在梦里,你好似叫了什么人,当时我的气血上涌,把你丢上床,便与你一番云雨,令我意外的是,你的身躯竟异于其他男子,下体竟有女子才有的阴蒂,轻抚你在睡梦中那柔弱的脸庞,我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第二天,当你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和在一旁的我,你吓了一跳,刚要把头蒙进被褥里,便感到浑身酸痛,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,我抚上你的脸,你偏开了红红的脸,我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便将你打横抱起,放入下人准备好的浴桶中,你什么也不敢说,我帮你洗好后,你才后知后觉暴露了自己的双性之身,一脸倔强的看着我,我笑了笑,向他承诺不会说出去 那年,我二十,他二十三,自从那次云雨后,我们的关系密切了许多,我闲下来时,便会去他的府上,与他一起讨论政治与军事,他在这方面就是个天才,各种计谋层出不穷,他的军衔也慢慢上升,和他的义父将军平起平坐 那年,我二十三,他二十六,父皇想让阿姊去匈奴和亲,阿姊被软禁起来,后被江湖上的师傅带走,走之前给我留下了一个锦囊,说如果实在情况危急,可以拿着里面的东西找她,同年,父皇病危,大哥二哥无心朝政,隐居避世,三哥四哥争斗不休,后同归于尽。而你因义父被匈奴人用计害死而怀恨在心,整日研究兵法,一心为义父报仇 次年,我登基,将你提拔为对抗匈奴的主力,而你也没让我失望,屡战屡胜,我们的感情也逐渐升温,当时我天真的想着有你的未来,却没有想过,事实是多么的残酷 你走的那个冬天很冷,冷到就算过了么多年,一回忆起来,还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,那是最后一场,你被前后夹击,可你还是那么勇猛,即使中了计,也硬生生以少打多,将匈奴主力军全部都换了下来,打胜了这场仗。你好狠的心啊,连尸体都不让我找,我打开了阿姊的锦囊,是武林第一情报盟千机门的门主令,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我连夜快马加鞭找到了阿姊求她找你,阿姊看到我十分惊讶,这个浑身带着阴冷气息的男子,已经与记忆中温柔阳光的弟弟大不相同,阿姊了然,便吩咐了所有闲赋门生去找寻你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五年,五年了,还是毫无消息,五年来我对你的爱意没有丝毫消减,反而因为思念愈演愈烈,我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个合格的君王。便找了阿姊,阿姊将十六的月儿交给我,说能代替我成为君王,我将月儿带回皇宫里,过了几天,月儿就已经完全的能够清理政务,月儿聪明伶俐,我在她的身上仿佛找到了你的影子,我将皇位托付给她后,便隐居山林,等待着你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