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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登录1970-1-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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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简介
| 小说名称: |
情歌 |
| 作者名称: |
控而已 |
| 是否完结: |
完结 |
| 小说状态: |
原创 |
| 文章简介: |
双医生直变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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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师益开始对邱景岳产生印象,缘於博士一年级时的一次酒会。那天是三年级的毕业酒会,领导们退场之後按惯例学生们都去了第二摊,在几天前毕业生们就订下来的唐会。唱歌之余,肆无忌惮地互相灌酒──作为一年级、并且是临床型博士的季师益没有受到太大刁难,只是注意到有一个人不停地和众人拼酒,或者说,有人不断地去挑战这位师兄。之後,欲图灌醉他的所有人都醉了之後,他依然谈笑风生,唱了一首又一首情歌。只是他的音准实在令人不敢恭维。$ r0 I: h4 Z' ~( i& ^+ i6 M G
很多年後,季师益仍然能准确哼出他当时连唱了两遍,都唱走调的那首歌:“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边娇豔的水仙,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。”7 U2 v0 ^: {+ n6 g& k# X3 Z" x
季师益曾经是七年制的学生,硕士时选的是胃肠外,博士考了肝胆。因为是临床型的博士,和同年级的其他博士都不住一起,而且前半年上课,後半年在普外各个科室轮科,参加科室活动的机会很少,除了在临床的同年级学生外,并不认识其他年级的或是在实验室的学生。散场後一帮人七零八落地往回走,那位师兄步履稳健,毫无醉意。还在哼著那跑调得离谱的曲子:“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变,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??????”
8 K3 F3 }: Y$ H7 j6 ]2 F% T" D' l$ Y 那之後季师益还是在临床上,第二年开始回到肝胆各个病区轮转,参加本科室的会议多了,接触本科室的人也多了,没有特意打听,也旁听了不少八卦。比如,那天那个怎麽也喝不醉的师兄是院长最得意的弟子兼乘龙快婿; 比如,他硕士时并不是院长的学生,和院长千金谈恋爱之後转了院长的博士;比如,他一年可以炮制至少两篇SCI论文,影响因子都不低;比如,他的硕导和院长关系十分一般,在他变卦转博之後不知为了什麽原因去了澳门某医院,一去不回,诸如此类。
& m+ t# k! J5 b7 Y1 r& s0 y. \ 这位几乎实现了所有研究生梦想的师兄成为了南粤优秀博士生,背负著众多正面负面新闻毕业了,并且得到了当年度的优博,顺理成章地留校。, E# i& w8 i% C: w; N
季师益真正认识邱景岳,是在博士三年级的时候。当时季师益做罢老总,回到科室继续轮转,刚留校的邱景岳也开始轮科。在肝胆二区碰到了一起,被安排在同一组。6 B4 c. ~8 o) ^6 f+ U0 p
第一次正式交谈发生在邱景岳来的那天交班之後,邱景岳过来问他病床分配的事,季师益说:“那师兄您接管成医生的病床吧。”
/ ]5 Y( A6 t i: K" o. R 邱景岳看了一眼他的胸牌,说:“惭愧,你可别叫我师兄,你经验比我丰富多了,我还指望跟你学著呢。叫名字就好了。”
& c( q. t! ?) n; t9 N. f2 k “那样不好,乱了辈分。师弟们如果听见了,也会觉得我不尊长辈。”季师益笑道。7 L6 x8 ?: Q3 k* [' D$ P
邱景岳笑了一下,没有再坚持。那个笑容不像个十分真心的,也许带了点儿无奈。
6 L' M& Y p" _ 在这位师兄的众多传言中,有一项是和他作对必不得好死,例如与他同级的某位学生,深致院长大人厌恶,毕业找工作得不到院长推荐,据说就是他从中作梗。再例如他硕士时做动物实验帮了他许多忙的病理技术员,後来有一次犯了一个技术上的重大失误,去找他帮忙求情,他愣是不理睬,於是那位技术员被开除了。$ a+ y/ q! a4 d: U7 r
季师益不轻易相信传言,但也不轻易否定传言。不管一个人因什麽理由流言四起,这个人本身不会没有问题。季师益对邱景岳是戒备的,他不会愚蠢到对他失敬。' p) y, }3 R/ k
邱景岳刚到临床时,确实什麽都不懂。不会使用电子病历,甚至不会开药──因为人人知道他和院长的关系,手术时都会尽量让他做一助,当然很不熟练。
7 H' M; w! c; t' s 作为名人有个坏处,好的能的是理所当然的,差的不会的必定要传为笑柄。在上临床第三天下午,邱景岳对正要下班的季师益说:“小季,今晚有空吗?一块儿吃饭吧。”
8 F0 R1 M& N0 J$ r: W; R1 j \ 季师益愣了一愣,说:“真是不巧,师兄,今天我爸生日,叮嘱著要我回去。改天一定去。”! V; y' M4 Y+ c2 p* b
邱景岳啊了一下,过了几秒锺笑了,说:“这样呀???”
' o6 B) @4 F& Q “有什麽事吗,师兄?”) G! D- w5 D5 ?* r% G" ?
当时他们在二区的医生办公室里,下午六点左右。据季师益所知,邱景岳跟的那一组当天并没有手术,如果是其他医生的话,下午一般出现一会儿就消失了。他却待到六点,怎麽看都像刻意的。
$ U0 C2 E1 e- z7 J c. u- ] “没什麽大事,对了,小季,我还没你手机号呢。”6 B6 v0 S3 i: A I
当然,父亲的生日是个谎言。当晚和女朋友去沙面吃了一顿海鲜火锅,回程时坐的是她的车,季师益电话响了,正是来自这位邱师兄。季师益看了手机上的时间,八点半。
* K, H* z# Q0 N7 w 电话响时,女朋友周芳看了他一眼,季师益对她笑了笑,接起电话:“邱师兄好。”
! A' b# m- j/ a+ M 那边停了会儿,说:“小季,打搅你了,忙吗?”8 D% O8 p9 @1 F# k$ n; C
“哦,不忙,刚和家里人吃了饭回来。”9 R; m: v9 Q" b! P1 G! s
“那就好???”对面迟疑了一会儿,问:“你明天晚上有空吗?”
j5 y7 C6 l0 @7 a0 m “明天晚上没什麽事儿。”季师益说,“怎麽了?”; n2 l8 a9 C" ^% X( _
对面说:“小季,明天能不能麻烦你带一下我值班?”$ m6 [; g- A% H: T
季师益没有料到他的事是这一件,所以只是反问了一句:“哦,这样吗?”. i _$ N# R3 C/ S
“是的。我做了五年科研,没轮过临床,从来没单独值班过。你能不能带我一下?你经验丰富???”说完这些话後一会儿,邱景岳又补充说,“不过,请你帮我保密。”/ f5 S" b1 `, b/ s) m# e- r% F
“护士可能会知道。”0 n: l5 R& P S3 h# Q
“你可以晚点过来,然後太晚了,说不想回去。我记得你家住芳村是吧?”
: O& d9 v; v$ B1 B “行,您处理得好,我没意见。”
7 t) @, U- ^9 J3 {" J “太谢谢了,改天一定请你吃饭!”9 O3 d. ^& p8 O$ _, d% \3 d4 I
季师益笑著说:“谁都有第一次,我最早值班也有人带的,师兄客气了。”; A9 i/ m9 k" w' w# p8 t! d+ C7 |
“不,你一定要留时间让我请吃饭。”对方的声音开朗了起来。
/ r( Q6 M5 y( H/ Y6 _ “嗯,我爸在叫我,那师兄,先不聊了。”
7 w2 E, h" k5 g “好的,明天见。”
7 j6 v, W. f( l9 J# Q4 D+ @5 m 周芳忍不住笑,笑完又白了季师益一眼,说:“说,以前跟我打电话说你爸在叫,是不是都骗我的?”% \" d; L5 u- t! D' Z
“骗得过你?”: k- w) b* L G5 R
“你那什麽‘师兄’?还求你带值班?”
' l7 e8 n/ a$ [: l; z# c 季师益笑笑,说:“挺厉害一个师兄。”2 Q/ A6 g- ?0 L O& Y2 x+ C/ ^. [* p
“你说人厉害,都是贬义词。”# H1 d/ h; C7 V" Y w7 _5 S. V7 {1 q
後来周芳又说:“真想见见你那师兄什麽样儿,老实人吧?”
' u$ f |* U+ r3 ~* J “长挺俊的,个儿挺高的。”季师益说,“是不是老实人我不知道。”- u& f$ M& A" ^ ^2 }% }( K5 O6 h
在周芳家办完事他起来点烟,大约是凌晨,手机震了一会儿,是条来自邱景岳的短信:“明天就拜托了,谢谢你,小季。”& i, Y" X# m5 J! Y4 _
季师益吞云吐雾,回了条短信:“不用谢,师兄您太客气了。^_^。”最後的那个笑脸,他考虑了一会儿,加了上去。然後他就把手机关了。+ y' z9 I I9 E2 z7 @
周芳当时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回来就扑在床上,滚了一会儿,见他抽烟,说:“给我一支。”
( O( G1 }! W* E: G/ T 他给她点了烟。周芳披了件浴袍坐他旁边,说:“我爸上礼拜给我问了,说最好年内办事。你家里有没什麽想法?”
- Z! n h/ d0 @! v) @0 ~ “有想法,”季师益吸了口烟,观赏完周芳有点吃惊的表情,说,“巴不得你早点过门。”
2 ?0 F" d$ B6 U! E% G* A “敲死你!”
: z$ G& }1 I K+ [1 y9 [: F5 N& K 周芳是敲不死他的。後来他们玩著玩著,又办了回事。6 Z8 I; ^1 u- x/ f I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他多喜欢女人,滑的,香的,软的,但是除了这三者之外,他竟然想不出还有什麽理由要喜欢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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