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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简介
| 小说名称: |
你好警察同志(前传) |
| 作者名称: |
熊猜 |
| 是否完结: |
完结 |
| 小说状态: |
转载 |
| 文章简介: |
熊熊 心理破案
超超超好看啊,前列推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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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犯罪心理学家&身份超神秘刑警队长- B) |2 U$ b( T, A8 ^3 g/ j* F7 d
. e* m2 X- }7 N4 n7 X; u+ b慢热 代入感很强( q9 T3 I) l! O6 M$ c3 `) [
2 U+ N9 Q! t, o, B还有就是我找不到作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 V3 u1 F6 Y( x W; |/ w
有谁知道他在哪发文给我私个链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) u5 y+ A8 q( b: x前传就五部了还一部比一部多,我找不到正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 j: s- X* S% a! i$ H- N8 F
. `- S: a5 I7 j" ]; @0 c) C前传1 白沙 试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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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沙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/ m) }: A% |5 U9 l/ D9 O" s+ ~3 d
***
% [9 U, P% [$ r7 h. b3 N城市里好像永远不会受危机感侵袭的地方,就只有菜场了。6 ]0 }0 X9 y4 M8 H) L; W) ?. @ N' f
临近傍晚,夕阳切割着天空,右半边街道像敷了层金色薄膜,有鸡蛋糕蓬松的香气。一条鲫鱼在塑料盆里打了个挺,刚想游开,却还是被掐住肚皮、从水里捞了起来。; o, T& y( ~ n& ^0 |0 K
新烫卷发的妇人站在鱼摊边,从皮夹里掏出张破旧的十元纸币,硬塞到摊主手上:“11块么算10块了!”她咧开嘴,为恰好抹去的零头而得意洋洋。
4 I# v2 i% T# {2 o她或许并不记得,昨夜那条新闻了。
, Q$ P" j! U" U4 g4 C“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情况。”女播音员停顿了一下,收敛住轻柔的嗓音。
# ~- b6 u5 \0 M“超强台风云娜即将登陆,气象局提醒,从10号夜间开始,请市民朋友们尽量减少外出。”躺椅上,市场保安挪动他肥胖的手指,将音量调高了些。+ _ v8 T( H3 n% t* I
收音机沙沙的底噪侵入长街左半边,那里从头至尾,都是连绵不绝的塑料遮阳棚,光线被筛在外面,粗糙的无线电波因此在暗沉的灰色里沉沉浮浮。& |3 I' A* k/ v' D
行人脚步匆匆,间或踩踏在腐烂的菜叶上,一切都很安宁,这是座安宁得有些过分的城市。
6 c) @+ f, B+ G1 I7 W" N- s0 u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并且暗得很快,在长街的另一头,水果摊主抬起头,看了眼灰蒙蒙的遮阳棚,像是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雨意又或是别的什么愿因,他忽然停止分检烂苹果的工作,弯腰搬起装满烂苹果的篮筐,然后,他又看了眼天,仿佛顺其自然地,他将那些腐烂流汁的苹果,尽数倒在最昂贵的一筐蛇果里。
3 o' r% R0 X# r) G! G果筐瞬间满溢,新鲜的、腐烂的水果混杂在一起,噼里啪啦、如暴雨般滚落。
V( q9 {; m% m. F, Y鲜红的蛇果顺着青石板越滚越远,一只肥厚的脚掌,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。
5 f- s+ W1 p' V, [咔嚓一声脆响。- ?% R& G* n/ L* j L1 t' M* {
水果摊主猛然抬头,死死盯住不远处烫着卷发的妇人。, P9 I2 x& {: @; t8 L7 J
“你脑子有毛病啊!”卷发妇人抬起脚,踢开脚底的蛇果,“我差点滑一跤。”
$ {" y. t2 h. b _摊主没有说话,只是弯下腰,埋头捡着苹果,见此对方闷声不吭,卷发妇人更生气了:“有毛病,烂苹果还要当宝贝!”4 H% u7 o- F [
水果摊主猛然顿住,一只手啪地按上水果刀,他握住刀柄的手在轻轻颤抖,又仿佛在克制什么。
. \* `4 j7 R( P“呦,还要拿刀啊,你有种砍啊……”卷发妇人左手掐腰,右手提着鲫鱼,她向前走了几步,指着摊主面门喊道:“大家来看这里有神经病要杀人啦!”
# ^3 ]( J* I; f仿佛有人按下暂停键,周围忽然安静下来,那些好奇的犹疑地眼神,都纷纷投射在水果摊主身上。8 ^9 E( N/ T, C
水果摊主眼角通红,嘶嘶地喘着粗气,却又仿佛被那些眼神定住,不敢再动。卷发妇人很得意,她清了清嗓子,宛如已获得胜利的女王。
! x% y& l+ Z* K/ S就在这时,有风从远处刮来,那风很轻也很柔,如同母亲温暖的嘴唇。# w; A4 c9 Q3 \- m. p& N. t4 p
卷发妇人站在遮阳棚下,温柔的风吹过她的碎发,拂过她的手臂,落在她的手指上,然后,似乎有什么东西,从她手边掉了下去。$ Y6 Y+ F) _6 b, L7 p( H
她看了眼摊主,然后低下头,像是在确定什么,她的眼神又缓慢移动到自己的手上,拇指与中指间,有个巨大而丑陋的豁口,原本应该长在中间的那根手指,掉在了地上,那截手指又粗又白,好像肥硕的蠕虫,还在濒死抽搐。
4 P0 R4 k u7 D |1 ]疼痛来得没有那么快,起码不及银白长刃再次袭来的速度。" l1 G+ C& {7 l
卷发妇人怔怔地站着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,那柄狭长的水果刀已经劈入她的颧骨,她眼皮顿时破烂,巨大的伤口从左侧眉峰贯穿至右侧嘴角,创口崩裂、皮肉外翻,她半张脸瞬间被鲜血染红。; q% }1 d5 f, A2 k
水果摊主仿佛丧失神智,他挥舞着手臂长的刀刃,瞳孔放大、双目通红,说不定下一刻,鲜血就要从那双眼珠里喷涌出来。; M9 k% D# A/ j4 l" c1 l" o0 o
围观人群你推我挤,疯了一样四下逃窜,被砍的妇女更是吓破了胆,带着满脸血污,没命地边逃边嚎,血污吞没了她所有视线,她耳边只剩下丧失人性的喘气声。
( f/ V6 F& g" Z) s% ?. w& \9 X6 U" ]她还想活下去!% ^. k, M ? q. |7 A3 r
求生欲望激发了人的最大潜能,她用力挣开束缚,连滚带爬逃到一家酱菜铺里。) C% E8 q3 b( }& ^4 ^7 j6 N) m( x/ x
铺里坐着个老人,老人半眯着眼,对眼前的喧嚣恍若未闻。# b! D0 Y6 d! [5 P' C: d
见到老人,卷发妇人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,她弓起上身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进门槛,就在她要碰到老人的刹那,她再次被一脚踹倒……% Z/ ?- L6 C- t: w- v, {: g* W
然而,剧痛并未如期而至,过了半晌,卷发妇人半睁开眼,偷偷回头。
* ~/ i/ H, w+ ~: `! _2 H, I1 ]几位市场保安正用力压制住发疯砍人的水果摊主,围观群众脸上挂着惊恐不安的表情,细碎的言语蔓延开来,大多是“怎么会这样”“平时人挺好的啊”“看不出有神经病啊”之类的话语。
" s7 h6 s6 e6 n4 Z: e" c0 U卷发妇人听在心里,她想开口,却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话来,她用手肘撑住地面,努力想要站起,脸上手上都是还温热的鲜血,只是未等她站稳,膝盖抽疼,她又一个踉跄,正撞在圈椅里的老人身上。
6 ]' k+ r2 {8 @& a/ d; Q5 a砰地一声,老人毫无预兆倒下了。
0 w: D4 n0 @( d7 n卷发妇人吓了一大跳,她后退两步,老人却依旧维持倒下的姿势,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,身上是一套干净的藏青色旧制服,仿佛一尊诡异而安详的雕塑。& b5 a+ A: y) `4 L, u
妇人屏住呼吸,蹲在地上,再次向前凑去,她小心翼翼地,用缺了食指的手推了推老人,老人顺势翻倒,摊平在地,一把白沙正顺着老人裤袋缝隙淌下,好像有千百只细小的白色蚜虫蜂拥而出。, b$ e+ {3 C. {1 u
夕阳顺着窗棱,切割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,阴影把上半部分涂成了墨色,夕阳又让下半部分变得朦胧,光线晦暗,老人的嘴角上,似乎还挂着抹微笑。/ _( w# m% `, V5 i
长街静得诡异,收音机里,女播音员的声音还在徐徐传出。
# l; x- F1 J( C“警方最近表示,请各位市民注意出行安全,提高警惕……”充满磁性的嗓音,在整条街区上空回旋,如同鬼魅贴近你的耳朵,轻轻吐出一口凉气,令人浑身发颤。6 ?6 j! @$ {2 B' e
所有人的目光都附着在老人身上,没人注意到,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压低了帽檐,逆着人流,走出了这条刚发生命案的长街。
; g: `. v* Q% j4 v4 b天色还很早。# A, h9 z6 M* g7 Q1 M
昨日长街上的命案,似乎并没有影响城市的宁静,因为哈市是座老城,这座城市经历过太多风浪。
7 O& J# @4 o1 @9 H/ c! q这里有不长不短的街道,不深不浅的河流,以及不大不小的学校。/ ?" C5 H( x& Z
实验小学坐落在哈市西北角的小山,茂密的树林包围着大半所学校,放暑假的陈心桐在这里,做一名普通宿管。 s: O+ y! `/ K
宿管几乎是这个城市里最轻松的工作之一,只需要在晚上确认孩子们是否都在,时不时抽查宿舍,防止孩子们藏匿危险物品,便好像再没有别的什么事可做,当然,七八岁的小学生,所能持有的危险品,也最多是弹弓、削笔刀一类,所以宿管每日的工作,都闲得好像一盆清水。$ c! n4 ]/ R9 {# m! f6 e2 O: w T
因此,当陈心桐接到电话,要求他带上钱,去颜家巷六号赎人时,他只犹豫了片刻否应该报警,就拿上钱包,坐公共汽车出门。6 E2 `* z7 l1 {5 s
绑匪挑选的日子很好,树很绿花很红,连沧水桥下的河水,都明亮得仿佛刚擦干净的玻璃。
$ L9 |- w( W. k像是被定位着行踪,陈心桐刚走过桥,手机铃声便再次响起,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而镇静。$ q' K9 r! ?" u7 `( a# g! j% J
“林先生,请左转,我在第六扇门内等您。”* k0 Z, H+ O7 l- v$ R/ d/ S8 i/ Q6 L: F$ ~
没等他回答,电话被再次挂断。( @7 ?2 x9 P# r( K$ Q# k: @: v" H
毕竟对方人质在手,陈心桐只能听从指示,然而,还没等他开始思考关于六扇门的冷笑话,他就已经到了指定位置。
9 r2 R/ ~$ q! j1 V W/ E9 V他站在门外,门没有开。- n0 D$ M6 Y( Y( D2 o
门边是扇半开的六角梅花窗,木门老旧脱漆,纹理鲜明深刻,上面有个蹭亮的铜环,配着灰白的墙面,显得古旧而柔和。- v2 w$ G0 Y6 Q, }7 g
或许附庸风雅的绑匪,要价都不会太高,陈心桐摸了摸钱包,抬手轻叩门环。8 r& i* U7 D6 ]: g
“那小子很能吃。”* O, v# E9 A; @/ X5 [/ @1 J. y$ t
门刚开了一半,里就传出非常无赖的声音,与电话里的一般无二。
7 v( c4 P3 n* E% h7 ]( l0 [陈心桐从钱包里掏出张暗紫色纸币,那是张缺了角的五块钱,他抬头,看见门框里站着个胡子拉碴的壮熊。
$ O& `& K$ a" L% }不是陈心桐犯花痴,是这个人身材实在是好。
0 H& {& |3 @% @壮熊撑着门框,睡眼惺忪,一只手里夹着半截烟头,火星明灭,灰烬悉悉索索落下,他接过钱,塞再裤兜里,又再次抬起手,大拇指贴近食指中指,轻轻搓了搓,这是明显的讨钱动作,但在这个胡子拉碴的壮熊做来,虽然无赖到了极点,但也英俊到了极点。
p6 p/ s, y: ~7 B8 _" G“哟,也是个小胖子嘛,我特地他买了香辣鸡腿堡。”壮熊边说,边肆无忌惮地将陈心桐从头到脚扫了很多遍。他的眼睛带着点湖水绿,眼窝很深,虽然他大部分面孔都被胡须覆盖,但依旧可以辨别出刀削似轮廓和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。 V S% s9 H* m) f0 [
陈心桐掏出二十块钱,好脾气地开口:“谢谢您收留他。”
0 Q( {4 e& _0 g壮熊接过钱,再次揣进裤兜,半点不害臊,他抬手吸了口烟,然后朝旁边挪了挪,手却依旧撑在门框上。
4 N" l; }# v% D- U陈心桐微微躬身致谢,从壮熊的咯吱窝下挤进屋内。
4 T/ [- L: M8 h1 t! U( r( @虽然这间屋子看上去破旧腐朽,内置陈设却干净得毫无烟火气。# D" N) |, a, i$ ^$ G7 O5 k
陈心桐推开卧室门,在靠河一侧的木板床上,看到个撅起的小屁股。) r/ R$ t& g9 B4 b$ }8 c
小朋友原本扒着木窗看河,听见推门声,猛地把头埋进被子里,努力向墙根耸动。0 x( ~/ Z$ T0 f& p0 Z
“逃学不是件好事。”陈心桐在床边坐下,伸手捞过装鸵鸟的小胖子,把人放在床上摆正。
! C, R: C& I' X小胖子露出个忧郁的小眼神,又微微垂下眼帘,然而腮帮子上的炸鸡的碎屑却出卖了他。( ]6 l9 p5 z2 o
陈心桐弯下腰,拿起地上的鞋子,套在小胖子脚上。2 o, J9 [" c5 E. h1 R
“但这不是重点,是男人的话,偶尔犯点错误都可以理解。”他边耐心地系着鞋带,边说:“但问题是,首先我不喜欢出门,其次我真的很穷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头看了眼刚走进屋的壮熊,然后牵起小胖子的手,继续说:“所以,比起打电话给我,偷偷溜走是更恰当的处理方式。”
0 ^! ^$ V$ Q' T- E' Z/ U4 c他声音很轻,小胖子望着门口胡子拉碴的壮熊,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d4 w0 b, S( f+ S# u+ h陈心桐看了眼小胖子,又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壮熊,像是了解了什么内情,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只当眼前的人是空气,他牵着小胖子,想快点离开。6 A6 g5 | p% O
擦身而过的刹那,他感到手腕一凉。
! p* e( O# X! V. U. l1 k, n没有低头探寻手上的东西,陈心桐反而是低头看着小胖子,很无奈地说:“但是,如果你惹了警察,就不要溜了,撒娇卖萌抱大腿会更恰当。”0 g7 k: E1 I+ P
壮熊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揉了揉小胖子的短发,眼神却盯着陈心桐的脖颈,问:“陈先生真是个妙人,一起去喝杯茶怎样?”5 `1 n; ]) H7 r
“我并不很适合去警局。”陈心桐垂首,看着手腕上多出了只银色手铐,认真想了想,然后这样回答。
* \1 D9 r: S% j6 u壮熊抽了口烟,笑了起来。" X6 ]. P7 i5 z; v, U* K8 c2 w
1 K% u, ~* a9 [. R9 i第2章 白沙
) U/ t$ Z7 i- j: w* D8 I如果能靠撒娇卖萌解决问题,就千万不要闹到警局,因为这里的的审讯室,总是很阴森很压抑。
5 m+ T+ s# M# p2 s$ y: v窗上会拦着铁条,正对你的墙上,会贴着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几个大字,你会面对正气凛然的警察,同时,你还有可能被人偷偷围观。3 _7 g. I- A. R
张小笼站在单向玻璃外,监控着审讯室里那名嫌犯的一举一动。她时不时低头,在本子上记录犯人的一举一动,力争给新领导留下好印象。
4 h- y' _' G( t, v3 ]或许是因为她太认真,直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,她才意识到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两个人。
2 v9 D1 M- [. B4 R6 @: C3 g“怎么样了?”( w% Z" G6 X) h+ ?8 k, H. c
望着新队长的侧脸,张小笼的脸很没出息的红了,但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警校学生,她迅速调整了心态,汇报道:“他已经坐了一个小时十三分钟,就那么看着照片!”张小笼赶忙看了下表,又唰唰翻了两页笔记,“按您的要求,没人跟他说话,就半小时前有人进去送过水,但他没喝。哦,他看得最多的照片是第三张,真的很奇怪,队长,这人一定有问题!”; p2 l2 K! `" L2 ]6 G* R
小姑娘按了两下圆珠笔,看着审讯室,有些激动地说道。
2 \# e( K: J( C7 V' l8 R审讯室里,坐着个穿白衬衣的男孩。
5 d6 e9 F3 i. v男孩发色发黄,眼瞳却是黑得深不见底,他挺胖,属于那种比较匀称的,但或许是那平静的面容又或许是那认真的眼神,让他显得郑重而安稳,仿佛山间的松又或是湖边的竹,风一吹,便有干净至极的气息。# q& O* _7 I _* _# U6 G
而在他面前的木桌上,摆着三张照片。& X& E/ g/ [& h, B
第一张照片上,是位面色安详的老人,老人躺在床上,穿宝蓝色寿衣,看上去好像只是陷入了沉睡。
1 Q3 f$ i6 e/ `5 ~第二张照片显示,老人所躺的位置是太平间,因为老人身边还摆放着一具具蒙白被单的尸体。
2 l1 n! J8 u: r2 C$ x如果说,前两张照片有些森冷,那第三张照片,则显得诡异。
- o u" z' X; U6 ^原本平躺在太平间里的老人,竟躺在一间店铺内,老人双眼紧闭,身边是点点血迹,老人的面容与表情同太平间内没有任何区别,但老人身上的寿衣,换成了一件藏青色旧制服。然而,有一件事,比这些更奇怪,如果你仔细看照片,便会发现,老人一侧的口袋里,流出了满地白沙。
1 n6 k+ {8 M0 e9 u; y" [在审讯室内回荡起清脆的声音之前,陈心桐的目光,一直凝聚在那些白沙上。0 O2 J& _0 A0 H* {% ]
“陈心桐,6月7号下午1点到3点间,你在哪里?”) Z3 f+ D& u) u- I3 i8 Q l/ }$ h
门被推开又关上,女警在木凳上,她嗓音清脆,打断了陈心桐的深思。& P: s {1 z0 g3 V! O- W
“在市实小宿管站里。”陈心桐不疾不徐答道,他又看了眼照片,这才抬起头。
" Z* ~7 _+ w, |4 P6 ~- e( n他面前的女警很漂亮,有乌黑的长发,耳垂细腻白皙,而在女警耳朵里,则塞着枚小巧的无线耳机。- ]" Q8 {1 V3 O$ m, A9 V8 U
“有人能作证吗?”女警赶忙打断了陈心桐,又继续补充道,“你说你在宿管站里,谁能作证?”* L N8 l; v* D3 k0 A
“你说的时间里,我一个人在宿管站,学生们都在上课,的确没人可以作证。”
6 V2 t( Z" a9 `, h7 ]! [- G嫌疑犯答得干净利落,张小笼有些郁闷,她按了按笔,照着笔记本上的问题继续问询:“那,你近期没有去过第三医院?”0 X! `) L- X* ]2 r8 W' b8 h
“告诉我,为什么抓我?”陈心桐打断了谈话。, s$ g, N3 r' X; _! ^5 j- U, \7 C
女警眼神游移,下意识看向审讯室一侧的玻璃墙。
$ d+ l" I' U# s+ W# l) L陈心桐向前靠了靠,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:“我听说,最近在第三医院的太平间里,总会出现穿戴整齐的男尸,尸体边总会出现一把白沙。”他盯住女警的眼睛,然后靠回椅背,心下了然:“这事情古怪之极,如果市局觉得棘手,大概会求助两种人——一种是道士,另一个是心理学家……”他不给对方辩驳的时间,突然发问:“所以,你们的合作单位是H大没错吧?”
; ?8 {( k( B3 X- a7 t G p张小笼瞪大眼,看变态似地瞪着陈心桐,忽然间,她按着耳麦,似乎从里接到了什么指令,她噌地站起来,掉头就走。
: T- E5 b) [, R7 G4 D* u陈心桐侧了身子,对准单向玻璃,淡淡道:“出来吧,别藏着了。”
& V5 i" M1 P; v+ H d. k+ k( D- z片刻后,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打开。
9 Z5 ~ q; V9 P$ H1 ?: C2 b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推门进来,他左手提着热水瓶,右手拿着刚洗干净的瓷杯,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从口袋里掏出纸包茶叶倒进杯中,然后迅速倒入热水,动作如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。做完这一切,他弯下腰,很恭敬地把茶杯放在嫌疑犯面前,声音有些颤抖:“学……学弟……”' H, k) s7 M" Y5 a5 a0 Z
“原来是付教授。”陈心桐没有接过茶杯,语调有些冷冷。
* t1 J+ s, `8 C7 c5 C作为市局唯一外聘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杨言厉的徒弟,付郝在警察局里,很少有手足无措的时候。6 Z0 p) \8 T) }# w9 r' o
“学弟……不是我抓的你啊!”他快哭了。
- S, v4 K" |: @6 Q& @8 ?“杨教授呢?”陈心桐很好奇,门外的不是那个人,居然是这个活宝。
+ W* z- t: W# c1 n“师傅去出差了。”
Z& m& E) a* F1 Q! R“现在是学长当差?”1 l. o+ ]' u' l
“对对对。”3 R; q. x$ h1 d9 [4 `
“那你为什么要抓我?”陈心桐干脆利落问道。+ C, W* C4 C9 l/ I4 A; \8 N
“是一把沙子。”
: i7 ~$ O" a) o: ]& B* y“这算什么物证?”* J- O+ }! }* i X
“学弟,我不敢欺瞒你啊。”付郝向前凑了凑,有些狗腿:“最近市医院里闹得人心惶惶,太平间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具死尸,尸体都穿戴整齐,而床角总是撒有细沙,这事你知道。”
! s( E5 ?% O! A# i5 z陈心桐点了点头。
! \6 p0 @6 v. J. O! y% U“今天早上,刑警队的队长在路边遇到个走失的孩子,那孩子扒着车窗,从口袋里掏出把沙,说叔叔我想吃肯德基,能拿这个跟你换吗?”
+ p$ `- B. S& C8 Y4 q% E“天才。”陈心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5 L+ ?+ T! ~; c: K+ [" w: T
“嘿嘿。”付郝讪笑道:”而后,经物证处对比,孩子拿出的沙和尸体旁边的应该是同一种。”
3 W$ @, S/ n5 ]6 [/ U, Z“好巧。”陈心桐皱了皱眉头! s) G7 B+ E. I; d0 ?
“何止是好巧,学弟你知道吗,就在昨天,颜家桥菜场骚乱,一个老人在众目睽睽下倒地不起,救护车赶到的时候,说老人起码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。”付郝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说道,“而且,老人口袋里,掉出了一把沙子。”
9 o4 v! J5 d1 l8 i* \: A“到底是什么样的沙子?”
4 J. W# z8 |" M. v) R“很特别的沙子,非常白,但物证那边还没琢磨出来。”
8 N7 g" z* P6 I4 A- l陈心桐听完这话,眉头一皱: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' W1 z/ S5 P7 L0 Z0 A8 c% Y他话音未落,审讯室的门被再次推开,一个胡子拉碴的壮熊提了个证物袋,大大方方走了进来。
, C. d* o( b& y& v8 V2 J) r* @“陈先生,鄙人姓盖,盖成杰。”壮熊不知何时换上了警服,举止端庄,态度极好,与先前搓手指的流氓判若两人,“我希望您能辨认一下,您是否曾经见过这种沙子?”
/ V) z( H# W: h7 j, F8 O- t$ J x陈心桐懒得看他,只是顺手拿起桌上那袋沙。/ B9 v$ X$ N+ K0 z( h
整代沙大约50g重,他看了眼胡子拉碴的男人,然后拉开证物袋,小心地捻起一点。
% T2 s: Y" V' l7 o沙子很白,颗粒都非常干净,与工地上夹杂了粗糙的石子或者海滩上的细沙,都有明显区别。
7 l% M- ]8 b. }: }陈心桐将白沙放回袋中,他看着付郝,语气冷峻:“这沙子你没见过?”
8 p, P% |- \) [ u“好像没有啊。”付郝老实回答。; }9 \* Z$ V4 U. E7 U
“这都不认识,学长你是怎么毕业的?”陈心桐认真问道。
. A3 W' q: u+ p2 r' L第3章 游戏
/ o# `9 r2 O, s/ J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,被质问,总会不高兴。% z2 a+ `' E& U* H: l7 ^2 j! k4 ^
可付郝很谦虚甚至有些羞愧,他双手合十、眼巴巴看着陈心桐,就差过去抱大腿。
( j( b3 i9 P5 F1 G8 W# V, e: I不得不说,这招非常管用。6 C6 Y( j# k1 u; l+ Q$ Q
原本不苟言笑的男孩,竟低下头,很不好意思地拿起桌上的证物袋,认真回答:“这些白色石英砂,应该来自沙盘。心理治疗中有一类疗法,名叫沙盘游戏,大致就是利用这样的白沙和许多摆件,探索和整合人类心灵。”他仿佛在思考什么,说得很慢,很仔细,“如果在没有淘宝之前,一整套沙盘疗法的器材售价在两万元以上,生产厂家和经销商都屈指可数,但现在,你要追查白沙的来源会非常困难。”
w) H5 x6 J3 [+ [: Q男孩说话声音有些清淡,但无论是那平和的眉眼还是端正的姿态,都令一旁满脸胡子的警官目瞪口呆。
6 x% F" {, }% `/ m该怎么说呢,在绝对的专业面前,一切妄加猜测都显得太过小人之心了。$ ~* R+ w) R5 K2 ^* s: a) ]
盖成杰很难得地,有些羞愧。 e. g1 ^& D& E% E6 j
只是,他的羞愧维持了短短数秒,便被男孩接下来的话所打破。# n5 R7 v" Z! T; c% @# B+ E
“你放我走,保证以后不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告诉你这些沙从哪来。”
) K' I5 l! ~2 ]/ P3 g“好啊。”刑警半点没犹豫,很爽快地回答,说完,他单手撑着下巴,饶有兴味看着乖乖坐在审讯椅上的男孩。
$ `/ y5 ?3 _ g; @/ S# e" T这下,换陈心桐诧异了,他认真盯着刑警深绿色的双眼,似乎能够从里面看到真挚和诚信,他于是说:“小胖子手里的沙,是从我房里偷出来的,但其余尸体旁边的白沙,我确实不知情。”
. G, |6 v& ^7 H* |- @% a0 `4 K盖成杰点点头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0 ~% a0 F, V( n9 z, l0 z! y陈心桐没有再说话,他看了眼自己的师弟,站起身来,想要离开。1 }$ T" S- I0 \7 P% l5 [
盖成杰靠上椅背,双手抱臂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男孩略显瘦削的背影,并没有其他动作,看上去,好像真的要遵守承诺。
- }- G: w! Y( Y' H就在这时,轻微的震动声同时从他和付郝身上传出。3 f: ?# Q$ V( n3 t, g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接起电话。
C* C! `6 y; y/ Z# n/ B6 O“陈先生。”盖成杰按住话筒,忽然叫住陈心桐,“我们等会去中心公园,正好可以顺路送您回家,您稍等一会儿。”他说得顺其自然,毫无破绽,令人无法拒绝。
0 o9 |, H) W& a r+ T3 d如果知道所谓的顺路,是先去凶案现场的话,陈心桐一定不会坐上盖成杰那辆吉普车。" K, c, p6 |" x# ^/ J' h" _
案发地在中心公园,死者是30岁左右的年轻男性,在公园里锻炼,从吊环上摔下来,死因可能是颅底骨折。
# x1 d) Z( K9 n* e6 h) e1 t* t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,路灯光线稀薄,公园里的香樟树轻轻随风摇曳,夜色中,警方拉起的黄色警戒线格外清晰。警戒线外围了很多人,以至于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2 R; H, b1 D o4 Y$ J盖成杰踩了脚刹车,把车停人群外,他脱掉警服、拉上手刹、放下车窗,未等车里的人反应过来,他就敏捷地下车锁门。
1 `4 ]5 Z2 U" p9 W2 l+ r8 z _' E“陈先生,就麻烦您再等会。”他说着,朝车里坐着的人飞了个吻,潇洒跑远。$ ?4 P0 E2 M! N) Y0 i! V- i
陈心桐坐在吉普车里,夜风横贯车窗而过,付郝完全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胆战心惊地说:“学弟,你别生气,盖队长大概就是想送你回家而已。他人不坏,就是因为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和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,所以为人比较奔放……”
8 S. N& [ i( K# b- l( ]# L N% p“这两个血统混起来,基本出不了正常人。”陈心桐凝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这样说。
: g) ?0 F s4 H盖成杰当然听不到陈心桐对他的评价。
% v7 a# D% D) X/ U作为血统复杂的人类,他完全是能屈能伸的典范,他抓了抓头发,点了根烟,混进围观人群,然后站在一个穿广场舞裙的大妈身边。- l% K9 P! ^ b: M2 G' l( U
“阿姨,这怎么回事啊,这么多警察。”刑警队长叼着根烟,惊恐又好奇地戳了戳身边的大妈。
' W, T2 `# H6 j0 Z# X8 q4 h! `“死了人呀!”大妈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,凑到盖成杰耳边说道。: f0 F+ q# f8 i7 A
“谁死啦,这是出大事了啊!”
' |! o' Z0 [3 h! t6 ~5 j: K“可不是大事吗,小伙子我每天都看得到的,我昨天还和他一起锻炼过类。”说起八卦,大妈非常热情,“他不要太厉害噢,可以两只脚勾着吊环,这么倒过来。”边说,大妈还激动地弯下腰演示,“就是这个样子呀,然后吊环就断掉了呀,他么就吧嗒摔下来,摔死了!”
: e2 I1 O: w3 }, a“那好惨的!”盖成杰应和着。
/ z% M9 ~. S% O; t3 L“何止惨啊,他那个脸哦,当时吓死人了,眼珠子要掉出来一样,叫声是十里外都好听到的。”
2 T1 y2 f& j' e$ P“您是说,他掉下来的时候还没死?”盖成杰忽然意识到什么。6 o% z* u4 f; S3 d' a
“没有呀,我们去搬他,他那个时候还在动嘞!”1 e' g/ h0 B) A0 p* \
“刚那位阿姨说,吊环是突然断裂的,人并没有当场死亡。”$ i$ [$ J: y( U8 @% g G
盖成杰陈心桐一侧的窗边,手里夹着烟,虽然他在跟里面的付郝说话,但话完全像是讲给陈心桐听的。
6 R& J6 u1 }+ Z6 ?* S4 S. R. n y陈心桐靠在椅背上,双眼轻闭,像是已陷入浅睡。
4 j; m+ c* j- R1 D7 ?# a( U5 \一人在夜风中似有似无地说着话,另一人在夜色里半真半假的浅眠。 a4 ~- @4 v d5 E& c4 K+ I' G
付郝简直要被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灼伤,赶紧挺身而出:“是意外事故吗?”
! |0 K1 b% g" {4 }: X3 t盖成杰没回答,反而看着陈心桐:“这要等鉴证科勘察完现场,才有结论。”9 Q7 t* l; I4 G% t3 G. |
陈心桐忽然睁开眼,搭着车门,直起身,他目光清冷,顺着他的视线,依稀可以穿过人群,看到那片刚发生命案的场地。: p; k: E3 \' h3 A% i# ?! j5 b
天很黑,警灯闪烁,健身器材泛着蓝莹莹的光。3 E) K- a# g# I' B1 T$ @5 p L
这些器材分散而立,都是高低杠、仰卧起坐一类的标配器材,它们半新不旧,有些地方被摸得很光滑,但却并没有生锈或毁坏的痕迹。唯独在最角落的地方,吊环架孤零零地矗立着,一只吊挂在半空中,另一只则掉在了地上。
2 |: e' r+ i" x4 |. X! U, U在那只似乎还挂着零星血迹的吊环下,是一片草皮退化后,形成的沙地。
6 G& H6 P7 S- n1 w- n1 e+ F陈心桐看了眼盖成杰,两人靠得极近,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。! c n% j: ~( p8 b$ ]
夜色中,盖成杰眼底多了几分探寻。
) U; m1 C! D# U7 {) N+ t2 a“案发时我在警局。”陈心桐说,“所以凶手不是我。”2 Q( c z, D7 ?9 k& a+ m& }4 D
“陈先生说什么,鄙人听不很懂啊。”盖成杰吸了口咽,然后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。
" Z) k3 e! m+ h) t8 A- n同样是沙。
" O4 _: G& G% R. E5 s) h0 E6 z; A在这个城市里,已经连续数日发生了与沙子有似无关联的案子,这或许是巧合,也很有可能,今日的案子这本身就是桩意外事件。
" N* {" O) P& i. Z6 \% q但陈心桐很明确地说,凶手不是我。
, W, g! s- h7 h" m& p这令盖成杰不得不警惕。# x: R4 J6 q- f9 I
夜色清凉,吉普车内的温度则更低一些。
$ z" t, q3 a$ O: m" T7 X1 t8 C/ ?6 K盖成杰去询问勘察现场的警员,这片沙地虽小,但也足够浩瀚。鉴证科的警员表示,暂时还没有发现这片沙地有什么特殊情况。
& O! T3 h3 p" |" |: P3 }付郝坐在车里,偷偷捅了捅学弟的腰:“学弟,你想偷偷告诉老盖这不是意外就直说嘛,要不我们下去看看,说不定有新发现。”
# D6 r0 C6 t# ?- R2 I陈心桐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,看向付郝,语气认真且郑重:“如果你和盖队长关系足够好,就请帮我转告他,我今天出现在现场的事情,请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' e: H) w2 Z& z/ @+ J付郝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,陈心桐却打断了他。$ T0 ?) b$ W! O! ?1 j
“我恐怕,会给你们带来麻烦。” ' I( U5 [8 C+ N$ Y6 \% y( X"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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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警察同志,前传,白沙.tx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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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t125210:
回复 Niko舒肤佳 :破案篇幅很多,毕竟是侦探小说,感情线与剧情融合的还是非常棒的,发展并不突兀(虽然中间有一些小bug),至于肉......前四部没有,第五部可能有,但我第五部刚起头,还没看到,而且我感觉就算有也不会多,因为作者很少描写外貌,估计是对HE不感冒的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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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舒肤佳:
回复 myt125210 :那就是清水文洛,应该让版主移动到lv1区,lv3区是肉文圣地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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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t125210:
回复 Niko舒肤佳 :?!?!?!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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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舒肤佳:
回复 myt125210 :没事没事,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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